为什么不能分发C++二进制模块接口（BMI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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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：不同编译器，不同编译参数会导致内部的AST不一致。
AST不一致的来源有以下几个：
- 编译器提供的宏不一样，例如代码使用
__clang__或者_MSC_VER进行条件编译 - 有些库允许用户更改宏的定义以支持不同的功能，例如
NDEBUG宏和_UNICODE宏 - 不同C++标准下，第三方库和标准库提供不同的功能
- 实现定义的内容可以被编译器选项控制，例如 -fexecution-charset会改变基本字符串字面量的编码，-funsigned-char会改变
char的符号性 - 编译器实现细节导致的定义不一致，例如不同编译器支持的intrinsic不一样，以及我为Clang实现的“糖类型”在AST可见但语言不可见（Clang内部有多个糖类型）
- 编译器支持的扩展不同，例如MSVC不支持
__int128_t，GCC把__int128_t和_Bitint(128)实现为相同类型，而在Clang中是不同类型，如果使用is_same_v，这也会改变代码的行为
实际上以上所有产生不同AST的行为，在被ODR使用时（见下文）都违反ODR，这不是模块的缺点，使用头文件时存在上述任何问题仍然有可能产生不同AST并且违反ODR。
因此，分发BMI显然是天方夜谭，我不知道什么人在宣传BMI能分发或者生成BMI不能分发是某种缺点，他们显然对编译C++一窍不通。
在不使用模块时，不同翻译单元对于“同一定义”有不同的AST不一定违反ODR，因为它们不一定被ODR使用。
例如 __is_scoped_enum 这个Clang的intrinsic一定被常量求值，在多个翻译单元中它的值一定是相同的。使用模块后，模块会把 __is_scoped_enum 保留在AST里，被依赖它的模块使用（合并），此时，这个BMI就不能被不支持 __is_scoped_enum 的编译器（例如MSVC和EDG）使用。